感受到床的變化,嚴璟勛便是一頓,這樣睡一張床,其實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卻不是越來越習慣性,反而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緊繃。
嚴璟勛盡量放松身體,注意力都在右側(cè)余光上,另一邊的人躺下之后就不再隨意動彈。
他微微轉(zhuǎn)頭,就看到冒牌貨的側(cè)顏。
這個角度看去,冒牌貨的睫毛又長又密,鼻梁很挺,窗簾只拉上輕紗那層,朦朧的月光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讓人移不開視線。
嚴璟勛看著那好看的側(cè)顏微微出神,他其實同羅儀瑞等人的想法一致,覺得這輩子是不會喜歡上什么人的。
他不喜歡女人那柔柔弱弱的樣子,像是易碎的花瓶,碰不得,也不覺得好看。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因為他的家世,也因為他自身的本事,無以計數(shù)的女人往他身上撲,至今沒有哪個女人能夠留住他的腳步。
他也從未想過為了哪一個女人停留。
所以別人都說他注孤生,可能真的是要孤獨一輩子,他甚至想過讓父母再生個小的這種荒謬的念頭。
以前不知道心動是什么感覺,卻沒想到這樣醉心。
真的有了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卻偏偏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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