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個人原因。
嚴璟勛是穿著衣服睡覺的,他抬手想要解開襯衫,但是一抬就扯到后背的傷口,眉頭當即皺了一下。
安云衫見狀對他傷口的位置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她起身坐在床邊,說道:“我來吧。”
你來?
隨后嚴璟勛就看到冒牌貨伸手開始幫他解扣子……
這個動作兩個男人做起來原本不會讓人有過多的遐想,但偏偏有人心思不純。
嚴璟勛閉了閉眼睛,總有一種自己在作的感覺。
安云衫幫他把衣服拿下來,讓他趴在床上,隨后就看到他背上猙獰的傷口。
一個巴掌長的傷口,口子出有些外翻。
看到這個傷口,安云衫眸光微凝,伸手在傷口附近輕輕摸了起來。
嚴璟勛趴在床上,心里嘆了口氣,人在生病的時候本就虛弱,這時候他心里幾乎要放棄掙扎和抵抗了。
但是他知道不能放棄,因為冒牌貨不會接受這樣的情感。
“軍士長的傷,是什么東西造成的。”安云衫看似無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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