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投資南洋置辦的產業,到現在也沒給金先生的收入,帶來正比。
但金先生依舊持續擴大南洋各行各業的投資規模,光投資花銷的白銀就接近五百萬兩,且投資不是一次性的,需要持續性的供養,而這后期供養也絕不會低于五百萬兩。
也就是說,金先生響應侯府號召,是準備在南洋投資千萬兩白銀以上置業的,且一直是以實際行動如此做的。
而這千萬兩,比得上往年朝鮮王國,不算開銷,只算入庫,就不下十年的國庫收入了。
金先生是侯府的恩人啊!是……”
鄭恩的夸獎,一開閘,那就是滔滔不絕,讓金自點好不高興,看向一旁指點他的馮澄世,都滿是感激。
而金自點當初跟隨侯府號召,在奴兒干都司投資開礦、伐木,在大員島投資農場,如今都已經帶來回報。
特別是奴兒干都司開礦,馮澄世偷偷給了他一個煤礦坐標圖,又給了他一個將煤做成更有價值的蜂窩煤的方法,金自點又無師自通,大量使用朝鮮廉價低賠償的勞動力。
光這座煤礦,預計就能每年給金自點帶來十萬兩純收入。
這已經是按照以往行情,當五十年領議政,貪五十年,都不一定有這一座煤礦的收益高,還不用冒風險。
而投資的錢,本來就是白來的,出處就是侯府,如今為用到侯府身上,哪怕當初收的三千萬兩是全虧了,只要煤礦還在,他金自點都能保住家族繼續繁榮昌盛。
所以,面對鄭恩這夸贊,他金自點是沒有一點心痛的欣然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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