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國子監第一期畢業考核,兩千五百余考生被取消考試資格,還差點被驅逐出國子監,大大的震撼了有異心者、不老實者。
同樣,只要不鬧事,通過率之高,也是讓所有還在國子監的學生給震驚到了,以至于后來有流言傳出,有考生亂寫的試卷,只是做到了沒交白卷,就順利的畢業了,雖然只是吏員,但也是編制之內啊!
而又有流言傳出,這第一期的考生,只是隨便寫寫,說了一句“伐清就對了,殖民雖不懂,但可以去學習”,之類的,就順利的達到了從九品的錄取線。
如此,整個國子監連帶專科學校,都沸騰了起來,因為十月初,就有第一期的專科身參與考核,如此高錄取的機會,怎么能讓學子們不沸騰。
至于氣節,骨氣,這不也不沖突嗎?再說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呢?之前反對國子監的試題,不就是年少輕狂嘛!現在恍然大悟,再痛改前非也是正常。
學子們都“頭懸梁、錐刺股”,一心應對十月初第二期的畢業考核,當不交白卷就能為吏,隨便寫些好話就能做從九品官的消息傳出,全天下的讀書人再次瘋狂了。
一個個大罵順天侯府視選官如同兒戲,應當立馬糾正,同時一邊打包行李啟程前往鄭家軍的轄區,一旦到了鄭家軍轄區,再跟當地官府上報進京報考學院,就會有當地官府組織報考生隊伍,全程安全護送到北京。
簡直不要太方便,所以,怎么能不大罵侯府呢?不罵的話,隔壁老李就變賣家產早你一步前去了。
如此,戰爭還沒結束,各地的讀書人就開始往鄭家軍轄區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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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吳三鳳又到了關隘之下,這是與鄭家軍簽訂協議以來,吳三鳳幾乎每個月都要進行一次的旅途,每一次,都是長長的隊伍,長長的車隊,而車隊的車,又多是沒有貨物,有也是一些高鼻梁、深眼眶、有色眼瞳、乃至白色皮膚的婦孺。
車下的高鼻梁、深眼眶、有色眼瞳、乃至白色皮膚的人更多,他們被長長的繩子串起來,就像當初滿洲入關時,串著數量龐大的漢人俘虜滿載而歸出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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