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鄭列飛也似走遠了,出門又換上了馬,飛奔離開,放著鄭芝蟒在后面“誒,誒,誒”,誒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當城中人馬來往不息,大軍開始集結,改編為都司衙門文武都一臉懵的時候,鄭芝蟒才反應過來,這在他面前低聲下氣的鄭列,可是六萬大軍的主帥呢,他說是參將加都司,麾下實際不過是兩千正兵,三千土著隨從兵。
兩者實力根本不能比。
看著鄭列迅速集結大軍,帶著通事揚長而去,鄭芝蟒在城門上咋舌的自言自語道:
“不會真這么孝順,為了幫我出口氣就滅了一國吧!”
鄭列自是看不到鄭芝蟒如此表情,除了一萬看船的海師,鄭列帶上了五萬大軍,這可是五萬老牌正兵,整齊劃一的隊形,一言不發的隊伍,五萬大軍行軍竟只有馬蹄聲,連馬嘶鳴的聲音都很少。
如此氣氛下,感覺空氣都是凝固的,就好比有人將刀架在你脖子上,卻一聲不吭的看著你,無論你如何求饒都無動于衷,連個要求都不提,就這么將刀架在你脖子上,靜靜的看著你,你說難受不難受。
時下這被鄭列從都司衙門拉出來當帶路黨的通事就是如此,通事是時下對翻譯官的稱呼,通事之所以是通事,可以參照抗戰神劇里的翻譯官。
這哪里能受得了這壓抑的氣氛,全程都在打擺子。
七天之后,大軍回歸,這些翻譯官更是臉色慘白,在前帶路的他們,看到都司城下迎接的鄭芝蟒,差點就給跪了。
當初覺得鄭芝蟒殘暴不仁,如今看來,還是鄭芝蟒更平易近人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