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當初的帶頭的徐錫登,如今正躺在一個馬車上養傷的他,現在也是害怕急了。
當初以為對方是看重他的身份,加上覺得鄭恩年輕老實,喜歡表面上的虛榮,能利用身份壓制他。
現在王曉毫不猶豫的教訓他,卻沒有人管,鄭恩也沒站出來,讓他意識到了,沒有他,還有徐允禎他們五個,其實他沒有那么重要。
現在這一說,他更意識到,如果殿后的將士鬧矛盾、撂攤子,那么誰來掩護他撤退?
這越想越壞,徐錫登想著想著,覺得,萬一為了平這些人的心中憤怒,將他拉出來祭旗,或者偷偷讓他“意外”去世,來穩定軍心……
“完了完了,這腿也動不了,動的了也跑不過闖賊的騎兵?。£J賊可是最喜歡找勛貴要錢,要完錢再要命。
關鍵自己還沒錢了,到處還想著鄭恩收了自己的錢,拿走了自己銀窖的全部現錢才能發展勢力,才有的今天,會記住自己的好。
沒想到自己說兩句,他就這樣對自己。
海盜終究就是海盜!哪怕從良了……海盜!完了完了!”
徐錫登越想越壞,怎么就忘了這個彬彬有禮,總是微笑待人的鄭恩是海盜王的兒子呢!
海上可是法外之地,流行的是吃人不吐骨頭叢林法則,不,應該是海盜法則。
這下完蛋了,而且鄭恩還是沒有牽掛在這里,他的家人本來就一個哥哥在北京,余等都在江南,不像自己,開國以來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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