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恩揮揮手,前往“講臺”,護衛統領鄭大力、二副統領吳鵬自然是不離身。
一塊還算平整的大石頭就是講臺了,鄭恩剛剛站上去,那說書出身的專科掌教就要下去。
掌教是最低級的教師,訓導也是,而專科掌教更是“矮小半截”。
教諭、再上級的博士面前,這位專科掌教都拘謹,何況鄭恩這個直隸總兵南安伯兼祭酒。
鄭恩一把拉住了他,看著這誠惶誠恐的專科掌教,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不錯!教學方式別具一格……”
“祭酒贖罪!小的有辱教學嚴謹……”
好吧,自己一開口,他就要認罪了,旁邊那位武舉人出身的教諭還有給這個專科掌教求情的意思,臺下學生暈船的后遺癥也沒了,一個個欲言又止。
“咳咳!”
鄭恩用力的咳嗽一聲打斷了所有人,全場安靜下來,拉著專科掌教的手依舊沒放,還再次鼓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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