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整的千古完人也不知道怎么應對了,寨桑武那冰冷冷的眼睛,雖然沒有看到剛剛的暴跳如雷,但在這冰冷中,尚可喜看到了更大的危機。
尚可喜哪里敢違背主子的意思,連連扯著嗓子下達軍令:
“擊鼓!擊鼓!通告其它船只,不可退!我們占據數量上的優勢,殺!繼續殺!勝利屬于我們……
你們聽,南蠻的炮已經不能發射了,定是炮管發熱無法開炮,小的們,我們的機會來了。”
寨桑武的佩刀總算移開,也不罵了,也不瞎指揮了,就是冷冷的看著尚可喜。
清虜旗艦戰鼓聲突然更加強烈了,而且總攻死戰的龍旗也升了起來,可海上不比陸地,陸地之上我要逃跑,壓陣的軍法兵,可以殺了我,這海上每一條船都是互不相通的獨立單位,只要先發制人,控制船上少數幾個不配合的即可。
總攻的戰鼓聲,死戰的升龍旗,并沒有讓太多的船只做出回應,更多的還是該跑繼續跑,不過總有一陣聽令的,畢竟十年奴才,聽習慣了。
鄭恩看著還不死心的旗艦,加三五條福船、沙船,三四十條小船,鄭恩選擇暫避“鋒芒”。
七艘三桅炮船,十余艘鳥船,先是繞過已經失去動力的福船、沙船、廣船,又繞過集合起來繼續進攻的旗艦及附屬三五條大船,三四十小船,反而往逃跑的船只追去。
仿佛看到了吳甡等人的不解,鄭恩算是回復又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一句:
“我說過,船都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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