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鋪天蓋地都是對司徒勝說的好話。還有,秦暖晴在背后做推手,你很可能已經(jīng)成為了大家眼中十分討厭的狐貍精。”
尚暖茹說話很直白。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臉的笑意。
“狐貍精,狐貍精……”喬可心反反復(fù)復(fù)地重復(fù)著這句話,眼睛也變得空洞無神起來。
最不想,最討厭的標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簡直太讓人難受了。
聊著聊著,喬可心忽然想起了點什么,她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搓著雙手,奇怪地問尚暖茹說:
“暖茹,你記得嗎?那個司徒勝,他好像對盛爵的怨恨特別大,是不是?”
“這個我并不是很清楚哦?!鄙信愕拇_沒聽說過,也沒看到過。
于是,喬可心把上次司徒勝對盛爵嘶吼一般說出來的話,按照意思全都告訴了尚暖茹。
尚暖茹聽了,歪著腦袋說道:“聽你這么說,盛爵跟司徒勝之間,好像的確有點過節(jié)。難道……可心,你也別怪我有這樣的想法啊,他們兩個……”
“我說吧,我說。”喬可心阻止了尚暖茹繼續(xù)說下去的念想,她覺得,尚暖茹想要說出來的話,她也同樣想到了。
“是的,正如暖茹你想的那樣,在你看來,這兩個男人之所以不愿意對我放手,很可能只是因為他們想要在對方面前告訴對方,他是勝利者,里面并沒有多少愛的成分?!?br>
尚暖茹睜大了嘴巴,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已經(jīng)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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