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手,卻是一手拖著我,一手輕拍著我的背,道:“雙兒乖,下來。”
我撇嘴,收回腦袋,便見著羽哥兒一雙彎著柔情春水的眸子,不由一怔,腦內轟然,只覺得剛剛自己必是被那蘭花兒香給迷了心智,才會做出如此舉動,立馬松了手,如同觸了驚雷一般,跳開了羽哥兒的懷里。
我低頭,站在羽哥兒跟前,低頭間好似看到了羽哥兒眼色變得黯然,卻又不敢抬頭,只嚅囁著出聲道:“羽哥兒……我方才……一時見到羽哥兒太過高興……才、才忘了羽哥兒所說的男女有防……”
羽哥兒一時沉默,才道:“……雙兒不必自責。也怪我。”
我不知如何開口,只好低頭看著羽哥兒的衣袍,看著落花打著轉兒而委婉落地。
我不言,羽哥兒也不言。
我只覺得這沉默未免過長難熬,剛準備開口,就聽到羽哥兒道:“雙兒怎會在這里?”
我抬頭看向羽哥兒,剛準備開口,卻不知道如何解釋,只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才道:“我聽聞……羽哥兒應詔來了帝都,大概住在這附近,就來看看羽哥兒……”
他眼又一亮,道:“雙兒可是來尋我?”
我感覺臉上更是燒人,只希望被這落花粉色襯托著顯不出來,乖乖點了點頭,又怕羽哥兒問及更多,主動補充道:“我留了條兒出走之后,遇到了古將軍府的小姐,她邀我一起來應詔,被太子告知羽哥兒已經來了,才尋到這里。”
“沒想到——那日我看到那條兒,本是想立刻就去尋雙兒,父親卻說他自有人跟著,反而派我去應詔。還以為……要很長時間都見不到雙兒了……”
他似是對我出走的行徑嘆了口氣,又想了些什么,道:“只是,父親說,半月前跟著雙兒的那些人居然被人使詐跟丟了一日,雖然確認那人不是為非作歹之徒,卻也沒和我明說。那人可是古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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