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身上的尸蹩被燒的劈啪作響,整個巖洞中除了汽油的味道,就是大量的腐臭味和黑煙。
晨覺背著悶油瓶,在樹身上急速攀爬,兩人已經(jīng)在心里把胖子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們的身上都已經(jīng)掛了不少尸蹩,尤其是悶油瓶,被晨覺背在背上,活生生一個人肉防彈衣,替晨覺擋下了不少尸蹩的撕咬,但悶油瓶也只能默默忍受,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沒有晨覺背著根本不可能出這巖洞。
晨覺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尸蹩有多惡心了,反正手伸出去,腳踩下去全都是尸蹩,唯一慶幸的是,自從出了極寒風(fēng)暴這件防御裝后,尸蹩的撕咬沒有之前疼了,就好像是皮厚了一點,尸蹩一口咬下去只能刺破點皮,很難傷到晨覺,當(dāng)然,悶油瓶可就沒那么幸運了,過了沒多久便直接昏迷了過去,徹底癱在了晨覺的背上。
背著一個昏迷的人爬樹,晨覺的速度很難提升上去,不過他有將進酒,在這里可以垂直位移,這讓他的速度提升不少,唯一不好的就是兩段位移結(jié)束后,晨覺需要等五秒的時間,讓第三段位移消失,然后再等待三秒的一技能冷卻,如此下來,他十秒鐘差不多可以施展一次一技能。
樹身有三十多米高,差不多十幾層樓的樣子,而再往上還有一段距離需要通過九頭蛇柏伸出裂縫的枝條爬出去,只不過這個時候大火已經(jīng)將這些枝條盡數(shù)燒斷,火焰蔓延之快完全超出了胖子他們的預(yù)料。
“完了完了……胖爺我真沒想到這火會燒的這么快啊……”胖子望著面前自己的杰作,臉色煞白。
地面的裂縫已經(jīng)有大半被火焰包裹,從遠(yuǎn)處朝下看去,幾乎已經(jīng)是一片火海,根本看不到晨覺和悶油瓶的蹤跡。
“死胖子!你真的是害人不淺……”吳邪在一旁說道,這樣的火勢超出了他們能夠控制的范圍,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朝著周圍蔓延,別說晨覺和悶油瓶了,他們能不能完整的離開都是個問題。
同一時間,晨覺終于來到了樹冠的地方,而這里幾乎已經(jīng)被火焰覆蓋,濃濃的黑煙不斷的上揚,讓晨覺感到呼吸困難,整個人都快被烤熟了。
火災(zāi)發(fā)生的時候,其實真正被火燒死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因為濃煙導(dǎo)致的窒息,而晨覺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他雖然找了一塊暫時沒有被燒到的樹枝,但整個人幾乎已經(jīng)沒辦法呼吸。
而從這里到地面,已經(jīng)沒有可以攀爬的樹枝,他只能用一技能,但剛剛用一技能趕路,此刻連第三段都還沒有消失,也就是說他還要等六七秒時間。
“只能賭一把了!”晨覺憋著氣,盡量讓自己不被火燒到,同時在心中默念著數(sh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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