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臣仿佛沒有聽到般,款步行去。
江夜擎的臉陰下來,將只抽了一口的煙丟掉,腳尖狠狠碾滅,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原來這么沒品,破壞人家夫妻辦事,把我打成這樣子,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現在知道了,”穆西臣腳步頓下,沒有回頭,嗓音仿若含著蒙淡的煙霧,“道歉。”
“你應該知道的,”江夜擎瞇了瞇眼,胸有成竹,“煙洲那事,除了我沒人能辦。”
“道歉。”穆西臣只是重復這兩個字。
黎北念的心,‘咚咚’直跳。
“算了,”拉了拉穆西臣的袖子,輕聲道:“我沒事。”
穆西臣看了她一眼,緩聲道:“他對你動手。”
“他沒打我……”黎北念有些窘迫,隨即回頭看了一眼,道:“而且,比起我,他更應該道歉的應該是薄姐。”
江夜擎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邪肆笑出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