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念自然接過來,給自己擦了把汗,微喘道:“你不懂。”
“有什么不懂的,”薄程程笑了,“既然你肯跟他睡,那不就是說明你喜歡他的嗎,喜歡他就在一起咯,跑來跑去的,累不累?”
黎北念聽到這話,身上的疲憊重重襲來。
無力靠在椅背上,黎北念看著車頂,情緒復(fù)雜道:“沒那么簡單的,薄姐。”
“是有多復(fù)雜,”薄程程一臉無法理解的表情,“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人家穆首長對你掏心掏肺的,還以為你想開了,篤定了跟定他了,才自己磕了藥把自己送出去,你現(xiàn)在又是怎么想的?”
黎北念有些心酸,洶洶的難過襲來,讓她忍不住癟了癟嘴,眼底發(fā)澀。
別開頭去,看向了車窗外。
機(jī)場高速車不多,風(fēng)吹綠草,山野連綿。
“他救了我很多次,差點(diǎn)命都搭進(jìn)去了,”黎北念聲音很低,輕聲道,“我欠了他很多,無以回報(bào)。”
“所以你就以身相許?”
薄程程像是有些不敢相信,笑了出聲,不可思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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