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念還靠在床上,正在想方設法往外打電話,哪里有半點不舒服起不來身的模樣?
池海浪將事情繪聲繪色給她講了一遍,發現黎北念面上雖是在應著,但是性質明顯不高。
黎北念忽然問:“那個被我撞到的人,在哪個病房?”
“在走廊盡頭呢,那是醫院里最好的一間病房了,本來是六人間,現在被改成了單人房。”說著,池海浪面上露出了毫無掩飾的仇富的表情,“肯定砸了不少錢!”
“扶我起來,”黎北念掙扎著起身,“我得去看看他。”
池海浪趕緊上前去,道:“這都幾點了,你剛睡醒,他可不是。”
“不管怎么樣,總要去拜訪一下。”
池海浪一聽,好像也是這么一個道理。
接著,就將黎北念扶著朝著那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池海浪一過來,就發現這門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掛著的66號門牌,也一下沒了蹤跡,其上被貼上了隔音板,而隔音板上,寫著漂亮的字體,是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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