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穆東霖身上穿著最筆直最端正的高級定制西裝,感同身受一般輕嘆:“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抱著遺憾去死,比起做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死人,我想你還是更想要知道現在黎北念究竟怎么樣了吧?!?br>
穆西臣看著他,沒有出聲。
“黎北念現在很好,除了沒了舌頭之外,其他的跟本來也沒什么區別。”
“沒了舌頭?”
穆東霖揚眉,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你不知道?”
穆西臣沉默。
“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拔了舌頭的,更不可能去告訴你了,”穆東霖說著,聲音逐漸小了下來,含著笑意,緩聲道:“對了,既然你就連她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啞巴都不知道,那你肯定也不知道她其實早就把你忘記了吧?”
“那個可憐的女人,還以為一直跟她發生過關系的男人是我,你說,等到某一天,她突然清醒了,發現你已經死了,兩個孩子生下來沒了親生的父親,自己又無依無靠,她會不會崩潰?”
穆西臣聽著這話,握著椅子兩側扶手的手背上,青筋虬曲。
咬肌緊繃,那一雙眼睛之中血絲遍布,難以言說的情緒在其中涌動翻滾。
“現在她只知道自己在房間里面,每天都對著孩子說話,在等著我回家,陪她跟肚子里的小野種說話,剛剛就在來的路上,她還發信息給我,讓我給你們的小孩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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