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透過面甲的縫隙看著矮矮的福澤冬美,只見她這次劍道服合身了,看起來就算穿著護具也仍然嬌小玲瓏,而且腰垂上掛著一根黑色布條,上面用白字橫寫著“大福”,豎寫著“福澤”,大概是將來比賽用的銘牌之類。同時這次大袴終于也不是拖地長裙了,露出了兩只白生生的小腳丫子。
“致禮!”
“準備”
臨時裁判是自認對劍道有些了解的學生擔當,一板一眼下著口令,而劍道教師在場外給學生們講解一些比賽的基礎知識,準備過會兒指導他們怎么觀看欣賞劍道比賽。
“那個……打擾一下,神原老師,啊,太好了,神原老師您可以先來一下嗎?”比賽正準備開始呢,劍道場的門卻被拉開了,一個學校的工作人員探頭招呼劍道教師,那劍道教師遲疑了一下,笑道:“抱歉,諸君請稍等我一下。”
說完他就跟著那工作人員出了劍道場,大概是學校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北原秀次蹲踞持劍望著對面的福澤冬美,呼吸著面甲內略有金屬和皮革味的空氣,覺得有些奇怪——他這是第一次和真人對決,但卻沒什么緊張感,而以前福澤冬美像個小老虎一樣咆哮著突刺曾給過他很大的震撼,現在面對真人卻感受不到任何壓力。
甚至感覺……對方沒有想像中強,有些弱啊!
福澤冬美也維持著準備姿態望著北原秀次,看著他身上鼓鼓囊囊就像看到了她損失的兩百五十萬日元正被北原秀次藏在懷里,忍不住出聲道:“小白臉,你讓我很生氣,知道我為什么生氣嗎?因為你我天天晚上胃疼,一絞一絞的,你知道那有多難受嗎!不過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老老實實讓我打一頓出了這口惡氣,我也給你留點面子,這事就這么算了,怎么樣?”
北原秀次一口拒絕:“不行!”
誰還沒點脾氣,就你大啊,憑什么慣著你?你胃疼去看醫生,拿我當胃藥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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