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淺淺抿了一口,多半還是為了禮貌,他這種嚴格自律的人一般不會對煙酒感興趣,而福澤直隆很喜歡,閉了好大一會兒眼才說道:“能不能喝得慣?可惜不能用清酒招待你,大女現在只準我喝這個了……”
北原秀次將酒碗放下,客氣道:“別有風味,還不錯。”他說著話臉上神色更同情了——你那個惡霸大女兒連你也要管嗎?你可真夠慘的,不過估計她應該還沒發瘋到連你也打,說起來還是那幾個小的最倒霉。
“喜歡就好。”福澤直隆似乎很有談天的興趣,又給他添了一些,笑問道:“對了,北原君也習練過劍術嗎?”
“練過一段時間。”北原秀次說得很含糊。
“是在哪家道場?聽二女說北原君的劍術流派很駁雜,在很多家道場進行過練習嗎?”
“不,都是對著書自學的。”
“自學的?”福澤直隆神色認真了一些,身形挺拔了不少,輕聲問道:“都是哪些書?”
北原秀次隨口報起了書名,像是《五輪書》之類的都是現代印刷品,雖然不能說是爛大街的貨色,但絕對也不是什么不傳之秘,沒有隱瞞的必要。
福澤直隆一邊聽著一邊緩緩點頭,最后聽他說完了,沉思了良久后緩緩問道:“只有這些嗎?”
“是的,福澤先生。”
福澤直隆神色陷入了迷茫狀態,半晌后喃喃自語道:“我果然連老師也當不好嗎?”
北原秀次不明所以,輕聲叫道:“福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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