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向式島律問道:“阿律,這是怎么回事?”
式島律也驚呆了,“這……”他看去年的錄像不是這樣的。他比北原秀次了解的更詳細,所以他比北原秀次驚訝得更厲害,一時說不出話了。
雪里也難得停止了往嘴里塞零食,捏著下巴喃喃道:“咱們學校果然這么弱的嗎?感覺還不如讓我上呢!”
小野陽子不懂,但她會觀顏察色,一看這氣氛也就知道當前情況好像不太妙,老老實實縮在一邊一聲不吭了。
式島律花了半天才穩定下了心神,滿是擔憂的望著蹲踞在本壘的內田雄馬,對北原秀次勉強說道:“目前來看,今年長野川變強了,可能會走得很遠,他們有了一條真正意義上的打線,打擊火力有些像是以前的池田豪打風暴,人人強力,如果沒有優秀的投捕組合是壓制不住他們得分能力的,而且他們的防守戰術選擇也不錯,應該準備了很久了,雖然投手好像是新人,但也在一般水準之上……這……”
北原秀次輕點了點頭,這意思聽起來就是阻止不了對方得分,而自己這邊很難得分,這不是輸定了嗎?
他終于認真起來,仔細觀察著雙方球員進行對比,發現長野川的球員體形更健美,雖然隔著棒球衫分辨有點困難,但勉強能辯認出長野川球員上身都是倒三角體型,搞不好一掀衣服人人八塊腹肌,而且上臂明顯也比私立大福學園的球員粗一圈,極有可能有意識的在專業人士指導下進入了大量上肢力量訓練。
對方果然準備得更充份啊,只是看看一回戰長野川明顯是有野心的……
而場中第三局開始了,內田雄馬蹲在本壘上賊眉鼠眼的觀察著長野川的打者,不斷給投手搭檔發著暗號,而同為一年級的投手明顯信不過內田雄馬,或者說是看到三年級的前輩跪得那么慘,未戰先怯了,動作猶猶豫豫,不停緊張地擦汗。
但他也不能不投球,而他的水平還不如首發投手呢,球速更慢,而且初經大賽心理素質也不過關,竟然通過連續四壞球先后保送了對方三人,送了對方一個滿壘——這不止是他,連裁判都懵了。
情況更惡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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