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留下陽子,先不說養(yǎng)得起養(yǎng)不起,后遺癥就很大。
他正考慮著突然覺得身上衣服一緊,而低頭一看,只見陽子縮成了小小一團,正緊緊攥著他衣服下擺發(fā)著抖——她也聽到福澤直隆的話了,北原秀次那破手機聲音很大,但她咬著牙什么也沒說,只是控制不住的發(fā)抖,連哭聲都不敢發(fā)出來了。
北原秀次沉吟了片刻,對福澤直隆說道:“報警怕是不合適,福澤先生……”
“那就有些為難了。”福澤直隆也沉吟起來。他也不是極道大佬,在本地調(diào)解一下小糾紛打聽個事什么的不為難,他以前幫過不少像北原秀次這樣有潛力的年輕人,時間久了黑白兩道社會方方面面多少都有點人情,但真讓他托人去日本另一頭異鄉(xiāng)找人抓人,他也沒那么大臉。
至于挺身而出收養(yǎng)陽子那更不行了,他家里又不缺孩子。
兩人間沉默了半晌,北原秀次伸出一只手輕輕攥住了陽子發(fā)抖的小手,下定了決心:“福澤先生,能不能麻煩您請托警察方面的朋友備個案,由您擔個虛名,但讓陽子留在我這兒由我來照顧,平時保證不給您添一點麻煩。這請求……我也知道有些冒昧,不過眼下……”
電話那頭的福澤直隆愣了片刻,“警察那邊倒好說,能給他們省不少麻煩,他們巴不得呢,就是打個招呼的事兒,讓我擔個虛名嘛……我也信得過北原君,也不算什么,就是你能照顧好一個孩子嗎?你本身也還是個……”福澤直隆也沒把話說清楚了,免得傷了少年人的自尊心,而且他能明白北原秀次的意思。
這少年是害怕自己好心幫人回頭卻解釋不清被警察拎走了,這算是求穩(wěn)的做法,他能理解。但在他看來北原秀次這年紀自己知道上進不說,還能自己養(yǎng)活自己就已經(jīng)令人刮目相看了,再帶上一個十歲的孩子,那不是完全是扯蛋嗎?少年養(yǎng)兒童?
“我能!”
北原秀次是那種沒決定前瞻前顧后,非想要琢磨出個穩(wěn)妥辦法的人,但一但考慮完了方方面面真下了決心果斷的讓人頭皮發(fā)麻,說是坐言立行都算是侮辱他了,就算前面是墻也會用腦袋試試這墻能不能頂個洞,俗稱鐵頭娃——這會兒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那是毫不猶豫,回答的斬釘截鐵。
他對陽子沒義務(wù),讓警察或是政府來處理那誰也挑不出毛病,但他就是想管。相反,可以預(yù)計的困難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兇性!
那真是怕個卵子,老子這么大個人了,是沒手還是沒腳,是吃不了苦還是受不了罪,養(yǎng)活不了一個小孩子嗎?屁大點事而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