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慘的情況下,他根本也沒那個心思去想那種事,自然不可能去交女朋友——都快活不下去了,誰心能那么大。
他說了沒有,式島律很溫柔的一笑,輕聲道:“我想也是,北原君這么出色,以前一定一直在忙著用功了……是我問了傻話,真是抱歉。”
他覺得自己失言了,不打算再追問了,但雪里卻看著北原秀次的臉,吞下了食物后好奇問道:“那秀次你以前有喜歡過別人嗎?”
北原秀次轉頭望向雪里,看著她滿是孩子氣的表情,也不想欺騙她——說了又能怎么樣,對某個女生有過朦朧好感難道犯法嗎?
別說雪里是他假的女朋友了,就是真的女朋友他也敢說。
他笑道:“喜歡說不上,不過國中時曾經對同班一位女生有過些好感。”只是很單純的那種好感,屬于青春期特有的,那種懵懂少年才會有的酸澀感情,就是看到背影會微微有些走神,或是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也就僅僅如此了。
雪里又問道:“那你有告訴她嗎,秀次?”
北原秀次笑了笑,但神情有些黯淡地說道:“沒有,我沒有內田有勇氣。”內田雄馬雖然沒挑對人,而且更是直接跪了,但他確實勇敢的去表白了。
公理公道的說,北原秀次感覺這份勇氣至少是可嘉的,雖然沒用對地方。
過去那位女生的臉他已經記不太清了,或者該說雖然同學了四年他的初中是四年制的,他都沒怎么敢看過人家的臉,但他記得那女生是班里的生活委員,經常關心關心他,是個特別溫柔,說話特別細聲細氣,也特別容易害羞的女孩子。
她的關懷中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生怕傷害到了他的自尊心,害怕他會突然生氣。
但其實他是有點喜歡的,在親戚的嫌棄和白眼之中,那是他曾經體會過的不多的一點點溫暖——說起來可能有點可笑,他在自己未來的人生計劃中,妻子的要求就是以那為生活委員為藍本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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