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了這一小會兒,屁股下面還墊著衣服,但她還是覺得一股寒氣把小pp開始凍木了,那要是坐上一天兩天的,搞不好五臟六腑都能結冰,所以……還是搭個木架子吧!
北原秀次的動手能力很強,三下五除二就把神社拆了個七零八碎,然后以神社底架為基礎,硬生生在洞內一角搭出了個大型貨架一樣的玩意兒,直接把冬美搬到了二層上——木頭雖然也是微濕冰冷,但怎么也比坐在或濕或冰的巖石上強。
溫度是一樣不假,但石頭導熱比木頭快,而現在一點點熱量也是寶貴的,不允許浪費。
等一切忙活完了,北原秀次把這洞里僅有的“食物和飲水”,也就是那瓶酒也放到了木架上,然后張口就吹滅了一盞油燈,隨后又要去吹另一盞。光影一陣晃動,洞壁上如同群魔亂舞,冬美嚇了一跳,連忙道:“咱們都沒有火,吹了就點不了了,還是留著吧!”
其實她怕黑,而且剛拆了神社,更怕了。
北原秀次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吹滅了最后一盞油燈,爬到架子上向她解釋道:“這里現在是密封狀態,氧氣有限,咱們要盡量節約,只為了一點光亮就放著它燒不值得。”
他不知道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準備料敵從寬,做好堅持五到七天的準備,而一個人一天需要呼吸兩萬余次,吸入空氣在15立方米以上,就算這個洞比較大,他覺得還是應該盡量節約一點,不然他早想辦法升火取暖了。
別看是盞小油燈,但實際上比活人還費氧,更別提燒個火堆濃煙滾滾的了——他是落難,又不是準備和小蘿卜頭一起燒炭殉情自殺,等回頭被人挖出來發現他倆為了取暖照亮全給憋死了,那死了也會被人笑掉大牙吧?
這理由無懈可擊,而且木已成舟燈已經滅了,冬美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抿了抿嘴不說話了,洞里一時寂靜了下來。冬美在架子一頭抱成了一團抖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咱們還能出去嗎?”
這算給活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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