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實就在眼前,他不信也得信,只是感嘆有些人生來就是為了創造奇跡,就是為了成為某群人的信仰,就是為了被歡呼歌頌而存在。
在他看來,這瓶酒也就那些神話傳說級別的名酒可以略勝一籌了,應該是人力所能達到的極限狀態了,反正他是沒喝過這樣能稱一聲“完美”的清酒,北原秀次當得上這種評價。
而他也有兒女,現在看看北原兄妹,一個十七歲,一個十五歲,小小年紀已經獨當一面,能人所之不能,那自家女兒先不提,算是很努力很上進了,在模特界略有名氣,但讓兒子無薪去背米竟然發脾氣不想去……這不是養廢了嗎?
北原兄妹能有今天,以前吃過的苦,受過的累,經受過的委屈不比背米難受一百倍?這點小苦頭都不想吃,這兒子絕對養廢了,明天打也要打到他背米為止!
安蕓愛聽著聽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慢慢瞪圓了。她還從沒有聽父親這樣夸贊過一個人,頓時望著那半瓶酒也有些敬畏起來。
文能一位,名校預備役,武能奪旗,制霸全日本,業余打工是名店主廚,結果還是個釀酒達人嗎?再過上幾天他還能做到什么?
自己應該就是高校生中頂級優秀的一批了吧,怎么突然感覺自己矮了一頭?
莫非東京高校水平不行,名古屋的高校才是精英戰場?
她一時失聲,而安蕓英助腦子在兒子身上轉了一圈后又回到了正軌,“在釀酒行業,酒就是唯一真理,所以愛醬你也不要吃驚。北原桑釀出了完美的清酒,那就值得任何釀酒師尊敬,值得任何釀酒師向他學習,所以……”
安蕓愛猛然懂了,輕聲問道:“您是希望我能拜托北原同學指點您一下嗎?”她感到很為難,這也不太熟,根本不好開口:“爸爸,不能通過其他人介紹嗎?”
安蕓英助搖了搖頭,只是滿是期盼的望著女兒——北原秀次還沒有公開售賣這種完美清酒,那現在應該還沒人知道北原秀次釀酒技藝如此了得,他不想和別人分享這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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