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只是兩家工廠有挪用低息貸款的嫌疑,就算把倉庫立刻封了,對方萬一還有什么后手,比如原材料工廠極有可能也是同黨,以一時沒發貨為名胡亂搪塞了過去,或是對方直接玩棄卒保帥,最多也就抓這幾個小卒子這次違規了——這幾個小卒子也不傻,把所有事都抖出來搞不好要坐牢,那還不如死硬到底,選擇進銀行黑名單或是丟工作呢!
更何況這三個人知道多少還是個問題,要是咬不出對方頭目反而打草驚了蛇,那不是白忙一場嗎?
對方大頭目明顯心思細密,銀行專家,各方面環節都考慮的盡善盡美,蒙了四年了都沒人發現珠絲馬跡,絕對不可小視,很難說對方準備了什么脫身手段——直接跑出國了呢?
最后的最后,就算勞師動眾把這伙人全揪出來了,那丹羽的功勞還能剩幾分?能讓丹羽立大功當然是最好,這勞師動眾只能是完全沒辦法時的最終選擇。
丹羽在那里皺眉沉思,而北原秀次也低頭想了一會兒,心中一動,問道:“能不能釣魚執法呢?”
“什么意思?”
“不方便逼對方說的話,能不能設個套子,讓對方主動對咱們說?”
丹羽眼睛一亮,馬上反應過來:“你是說找人偽裝申請貸款,找到那些人頭上,看看會不會被拉入伙?”
“是的,對方要拉人入伙,肯定要多少透露點什么吧?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組織嚴密,采購出售等方方面面單據都嚴絲合縫,還有大量現金交易,想追查資金流動都不好辦,而咱們只有兩個人,所以與其咱們找他們,不如讓他們主動找咱們。”
丹羽摸出了煙,但沒敢抽,怕頭上噴下水來,但也不想去吸煙區,只是在那里凝眉細思——操作難度很大,但值得嘗試,失敗了也關系,只要別暴露了真實身份,最多回到當前情況,只是這種行為本身就違規,搞不好還要造點假文件什么的。
丹羽不太想拿前途冒險,遲疑道:“方法是不錯,但后遺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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