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的一愣,這嫻熟的勁頭,就好像他從前就來過一樣。
前面是洞連著洞,天然的石甬道也是縱橫交錯,別生支岔,分不清究竟是哪一條路才能出得去。
我望著郎峰,可是他似乎也沒有了主意。
“跟著油燈走。”郎峰手捧著油燈說道。
大概是因為石灰巖的洞中有著人不太感覺得到的微風,而油燈上的火苗會朝向有風有新鮮空氣的方向傾斜。
郎峰舉油燈走在了前面,我則是被他牽在身后,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這溶洞忽然變得越來越寬闊。
“這里好像有些不對頭。”郎峰緊蹙著劍眉,開口說道。
然后我應聲也止住了腳步,跟著他的目光,四下里打量其起來。
這是一個長條形狀的溶洞,寬約十余丈,長則不見盡頭。石壁上的孔隙中滲出來像血液般暗紅色的液體,連石筍也被染紅。
郎峰伸出手指沾了少許,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似乎有一種淡淡的腥氣。
“這是什么?”我嚇了一跳,顫聲問道。
“別怕,也許是某種礦物質,被含有碳酸的水所溶解,滲出了石隙。”郎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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