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芝一覺醒來,舅爺爺一家人都早起忙活起來,那豆腐已經送來了一板,油鍋里已經炸上了,就是外公拿著把大斧頭在剁整只羊,桂芝挺驚奇的,刷著牙湊了過去,
“外公,誰買這么大只羊?”
“你那李伯伯店里的小伙計送來的,說是傍晚讓你幫著烤百串羊肉,他也不知哪部分的肉做烤肉最好,干脆這一只羊讓你自己挑,剩下的算你的辛苦費。”
論臉皮厚,桂芝甘拜下風,你征得我同意了嗎就送一只羊過來!
“桂芝,你看這羊排我收拾的漂亮不?”
吃過桂芝做的羊排、豬排的程山非常有心計的把羊排先剔了出來,朝著她一翻轉,很是自得。
“漂亮!”
桂芝朝外公擠擠眼睛,露出了同為吃貨的默契眼神。
不說別人,杜薇薇在過年這段時間的廚藝突飛猛進,見識和眼光超越了以往不止一個檔次,此時跟著桂芝掌勺非常像模像樣,把李氏樂的瞇了眼,不管男人女人有一技之長日子總是過的輕省些,此時她抱著大孫子坐在灶房里偶爾指點她們一聲,也是看孩子干活兩不耽誤了。
油豆腐早上都炸好晾起來了,面筋用先穿到竹簽子上再用小刀劃開,扔到鹽水里浸泡著,忙了一上午的一家人喝上了鮮美的羊肉湯,
“果然整只羊燉出來的湯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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