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石來到靠墻的椅子上坐好,拍了拍旁邊椅子的扶手招呼兒子來坐下。
“今年春闈你也看出圣意如何,狀元郎咱不了解不說,榜眼探花都是你熟識之人,圣上雖然沒有給徐淞狀元之名,但他是最先得到職事官的,并且戶部的重要性你當明白,據我所知張景是要入吏部的,這個更不需要我多說,他倆不光學識過人,還都不是一心只讀圣賢書之人,你明白嗎?”
“兒子明白!”
“要想出仕需先入世,徐淞擅經商,張景對農事知之甚深,他們還都在外游學兩三年有余,你現在游學尚早,不若先接觸這些商賈之事,了解一些買賣之道。”
李沅沒有吱聲,他的心有些矛盾,他受母親的影響太深了,李云石心里嘆氣,
“要說桂芝這丫頭真是個商業奇才,你知道她這一間鋪子養活了多少人嗎?”
這話題李沅果然有興趣,
“多少?”
他還真的對這些不甚了解,只知道她鋪子里的貨物她是這樣介紹的,
“我都是委托別人加工的,自己做的很少。”
李云石給兒子講了桂芝的小小的商業圈子,非常獨特的經營方式,最后又扯到那商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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