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鄧瑛咳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刻意的。然而借此打斷楊婉的話后,卻又并沒有做出其他反應,反倒收斂了自己動作上的“冒犯”意圖。他不再看楊婉,彎腰撿起地上的藥草,放在膝蓋上隨手一挽。
張春展告老之后,這個人在大明初年,算是工學一項上的天花板了。
所以即便是在手上結草這種事也做得利落精準。
不過楊婉覺得鄧瑛的手倒不算特別好看,手上的皮膚因為長年和木材磚瓦接觸,有些粗糙,但勝在骨節分明,經絡生得恰到好處。看起來不至于特別猙獰,卻也有別于少年人。手背上有一小塊淡紅色的老傷,形狀像個月牙。
楊婉看他用她抱來的藥材扎出了一方草枕,這才發覺得自己將才想得過于多了。從這幾天相處來看,鄧瑛是正人君子,她到像是個思想不純潔,老想摸鄧瑛的女流氓。想著不免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伸手尷尬的抓了抓頭。
鄧瑛仍然有些咳,抬起手腕抵了抵胸口,明顯在忍。
平靜下來以后自己朝邊上移了一點,坐到了沒有干草的地面上,伸手把草枕頭放在自己身邊,直起腰重新把手握到了一起,楊婉抱著膝蓋蹲在鄧瑛身邊,“給我的?”
鄧瑛點了點頭。
“那你的腿怎么辦。”
鄧瑛低頭看著自己腳腕上幾乎見骨的傷,喉結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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