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她簡單地回應了兩個字,情緒到是很明顯,但鄧瑛還是應付不了。
他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過去他把太多的時間花在了皇城的修筑工程上,耽擱了娶妻生子,到現在為止,他也不太了解女人話里話外的意思。于是一面不想看到楊婉難受,一面又不知道怎么跟她說。
他才受完辱刑,幾乎是一si不gua地躺著,動也動不了,更拿不出任何東西去哄哄她,猶豫了很久,最后試著把心里的真意拿了出來。
“對不起。鄧瑛不跟姑娘說話,是覺得鄧瑛如今這個樣子,羞于與姑娘同在一室。”
楊婉一怔。
這句話背后是呼之欲出的自傷欲。
“不要這樣去想。”
她不假思索地回應他。
“你才不需要羞于面對任何人,應該是朝廷羞于面對你。一人之罪誅殺滿門,本就不是仁義之舉,也不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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