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試著力,將手臂悄悄的地往身前撤,試圖把手腕從她手里抽出來。
楊婉卻并沒有松開手,手臂摩挲著案上的書頁,跟著他回撤的力道滑向他,鄧瑛頓時(shí)不敢再動,只得將手臂僵硬地橫在案上,仍由她越抓越緊。
不多時(shí),杖聲停了。
接著傳來一陣拖曳的聲音,單薄的衣料和草叢摩擦而過,兩三個(gè)黑色的影子經(jīng)過窗紗,腳步很快,一下子就走遠(yuǎn)了。
這個(gè)過程從始至終都沒有發(fā)出任何人聲,只有皮肉炸響和匆忙卻從容的腳步聲。
但氣味卻無孔不入。
楊婉聞到血腥氣,胃里忽然猛一陣翻江倒海。
她想吐。
很奇怪,她并不是害怕外面拖過去的死人,只是純粹覺得惡心。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很……很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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