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第一次面對張洛,但這一回,她內心卻沒有一絲膽怯。
“你雖然姓張,但你是張先生的親族嗎?”
張洛沉眸。
楊倫忙走出人群呵道:“婉兒,不要放肆。”
楊婉轉身朝楊倫看了一眼,“楊大人,我是尚儀局女使,理內廷禮儀,喪儀拜祭之禮的錯漏,不能過問修正嗎?”
楊倫氣得胸悶,她顯然沒打算給他面子,甚至不打算給在場所有人面子。
楊婉再一次看向張洛,重復道:“張大人是張先生的親族嗎?”
張洛先是沉默,而后冷聲道:“不是。”
“今日張先生的親族不在,唯親之人,只有他唯一的學生,你們卻逼人跪求,不容他拜祭。這是什么大禮,你們寒窗幾十年,就是為了此時高人一等,黨同伐異嗎?”
張洛沉聲,“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楊婉曲膝行禮,“若我言辭冒犯,甘愿受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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