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妃反握住她的手,“婉兒在哪兒?”
合玉道:“楊女使……這幾日都是跟著我們,這會兒應該在養心殿的月臺下候著呢。”
寧妃摁住自己的胸口,身子抑不住地抖。
“好……好……你出去問她,有沒有辦法能救……救鄭秉筆的性命。”
合玉也是在宮里伺候了很多年的老人兒了,聽她這么說,不由愣住。
“娘娘,沒有這個必要啊。”
寧妃捏緊合玉的手腕,“你去替本宮問就是了!”
合玉從來沒有見過寧妃如此神情,心里也害怕起來,忙安撫她道:“好,娘娘不要著急,奴婢去問。”
——
楊婉此時正站在養心殿的銅鶴雕下,這幾日她偷偷去太和殿看了鄧瑛幾次,但卻沒有讓他看見自己。他人很沉默,但手上的事一刻都不曾停。太和殿的工程在他的帶領下一絲不茍地進行著,楊婉站在暗處,親眼見證了琉璃瓦頂全面蓋覆的整個過程。他站在月臺上,從容地調度匠人,監察所有復雜的工藝,就像楊婉說的,他做任何事情都很認真。只有在匠人們去吃飯的時候,才一個人獨自坐在月臺下面出神。
他終究沒有聽楊婉的話,好好吃飯,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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