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不禁坦然。
他咳了幾聲,盡量然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閉上眼睛,安靜地等待。
他身上的衣衫是就寢時穿的,被風一吹就貼在了皮膚上,很冷。
那明明是秋天,可是,鄧瑛卻覺得,好像回到了正月時的南海子。
他在受刑前推開那扇窗戶,想看一眼外面的人和物,荒唐地想要遇到一個,比他身上溫暖一點的人。
楊婉。
比起當時茫然,此時他清晰地想起了楊婉的模樣。
但就那么一瞬,他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境,卻陡然被打亂,他甚至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想起她?
怎么能把她也帶到這個污穢之地?
可是不管他怎么逼自己,都無法將這個女子從腦中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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