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摟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孩子,卻說不出溫言。
在這個朝代,一群人用性命托著他,包括鄧瑛。
但他也握著一群人的性命。
“家天下”的社會制度,之所以崩塌,就是因為不公平。
人活一世可以為天下大義,但天下大義,不該有一個具體的人形。
——
直房這邊,李魚束手無策,慌張地站在鄧瑛的門前,轉身楊婉雙眼通紅的走進來,“你哭了啊。”
“嗯。”
“哎,你也別哭,也不是第一次,我比這慘的時候都有,現在不也好好的嗎?就是沒有藥,這晚上發起燒來,人會很難受。”
楊婉從懷里取出傷藥,“我帶來了。”
李魚抓起藥看了一眼,“阿彌陀佛,我這就進去給他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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