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凌咳笑了一聲,抹了一把臉,試圖抹掉臉上的臟污。
“既然你那日就已經發覺,為什么不直接讓東廠的人將我捉拿起來訊問?反而一直放著我。”
“我又不傻。”
“什么?”
“東廠的人捉拿你,萬一審得不好,你不肯說,或者你被人滅口,那東廠豈不是要為承乾宮背上一個陷害皇妃的罪名。讓北鎮撫司去做這件事最好。你們娘娘畏懼,你們娘娘背后的人也畏懼。”
她說這話的時候,仍然擋著鄧瑛。
龐凌的氣味的確不好聞,但其實在鄧瑛眼中,龐凌身上的污穢也并不算什么,那都是身外的東西,一瓢水就可以洗干凈。而他自己身上的污穢比這要臟得多,且是洗不掉的,無論他走到哪里人們都看得見,所以連他自己都不愿意刻意去想。
介意鄧瑛身披污名的人,一直只有楊婉。
她說她要反殺,但即便如此艱難,她還是在替鄧瑛想,她沒有理所當然地去利用鄧瑛,她把他從這件事中摘了出去,護在身后。這一份情感和智慧,像是已經修煉沉淀了很多年。
“你把我帶留在承乾宮……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讓你們娘娘來見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