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低下頭,“就是在一塊了。”
“楊婉!”
宋云輕“噌”地站了起來,頭上釵環(huán)搖晃,“你是瘋了嗎?你怎么能讓他折磨你?”
她用到了“折磨”這個詞。
楊婉的頭皮輕輕地跳了兩下。
如果把宋云輕當成一可信樣本,那么在大明的大眾語境下,昨晚的楊婉應該是受盡了侮辱,被糟蹋地亂七八糟。
楊婉的第一個反應,是對著宋云輕解釋不是她想的那樣。但如果要解釋,那就必須要描述。
然而如何描述呢?把鄧瑛描繪成一個干凈的人,那她自己就是一個淫蕩縱欲的女人,把她自己描述地干凈,那鄧瑛就是一個齷齪無恥的與閹人。
沒有“男女天和”庇護的“性”,總要有一個人去做變態(tài)。
楊婉看了一眼昨晚托撐她身體的那張桌子,宋云輕的手此時就按在上面,她下意識地說道:“云輕,你過來一點,別站那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