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手腕上的傷已經有破皮之處,血與鐐銬沾染,結出的血痂便粘黏在了鐐銬上。羅御醫用銀針挑開血痂,鄧瑛的肩膀忍不住一顫。
羅御醫忙頓了頓,抬頭道:“還是很疼吧。”
鄧瑛沒有出聲。
羅御醫道:“聽說,當年周叢山死的時候,手腕上的肉都沾在這刑具上,即便是解了,也取不下來,他的家人不得已,只能把那一圈的肉,拿刀全部剮了。”
易瑯聽了這話,不禁站起身,走到羅御醫身旁,低頭朝鄧瑛的手腕看去。
“羅御醫。”
“臣在。”
“他如果一直這樣,是不是也會像周叢山一樣。”
羅御醫道:“殿下仁慈,若時不時地清理創處,便會好些。”
“哦。”
易瑯有些失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