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寫彈劾你的折子,讓你落到如此境地,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怨恨嗎?”
鄧瑛拿起白煥的鞋子一面替他穿一面道:“其實,是我自己走到這一步的,和閣老還有楊大人都沒有關系,我知道,您也不想這樣對我,但情勢所逼,折子只能您寫,滿朝上下的人心,只能您來平復,而我現在走的這條路,別人也走不了。所以我沒有怨懟,我問心無愧。”
他說完,放下白煥的腳,自己復又跪下,向白煥行了一個叩拜之禮。
“從今日起,我對您所有的冒犯,都先用這一拜暫抵,等您脫罪出廠獄,我再向您請罪。
白煥咳了幾聲,擺手擋掉家仆遞來的茶水,悵道:“你本不必如此,為何不肯退一步。”
鄧瑛站起身,“我雖是刑余之人,但我不想做一個被剔了骨的廢人,當年老師慘死在獄中,我救不了他,此事我愧恨終身,一輩子都無法饒恕自己。今日您身陷囹圄,我一定要救下您。”
白煥顫巍巍地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鄧瑛的鬢角,鄧瑛背脊一僵,喉中脫口道:“老師您……”
說著一哽,忙又改口道:“大人恕罪。”
“無妨……”
白煥笑了笑,“此時沒有旁人。”
他說著托起鄧瑛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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