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屁!”
楊倫喝道:“我來就是要給你說這件事,白玉陽給督察院這些人大行發方便,司禮監不保你,督察院揭你折磨閣老的奏章,今天晚上估計就能送到陛下的書案上,老師到底怎么了?你到底有沒有把老師照顧好!”
“我怎么敢對老師不好!”
鄧瑛也提高了聲音,而后又背身走了幾步,抿唇道:“楊子兮你能不能冷靜一點,跟我就事論事。廠獄潮濕,老師本就病得沉重,這幾日腿已經不能走了,我心里也很急,但這目前是好事,學生們去鬧也是好事,至少能逼著陛下把老師放出去。子兮,關于老師的案子,我還復寫了一份呈報,我今日來了,你今日來了我就把它給你。”
“給我做什么。”
鄧瑛道:“我擔心,陛下一旦治我的罪,司禮監會把持東廠,偽造首輔案的卷宗,所以我把這份復寫的給你,你捏著,但千萬不要莽撞,更不要拿給白尚書他們去利用,能救下老師就好。”
楊倫沉默地看著鄧瑛,半晌方道:“我算明白了,這就是你的法子是吧。”
“對。”
楊倫不斷地點頭,捏著手在堂內來回走了一圈,懟到鄧瑛面前道:“你可真行。”
楊婉把鄧瑛向身后拉了拉,“好了你別罵他了,你現在最好和齊淮陽他們再去一道白府,看著那些學生,罵鄧瑛可以,扯到司禮監和皇帝身上他們就玩完!”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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