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劃下,鮮血從臉上滑落。
刀疤男說的硬氣,但真要碰到心狠手辣的,這孫子打死都不敢叫囂,他要是真的有骨氣,就不會背叛這斷臂廚師,更不會選擇當(dāng)白眼狼了。
刀疤男被我嚇的渾身顫抖,趕緊求饒:“別,別殺我……”
我指著斷臂廚師,對著刀疤男道:“早跟你說了,跟他們道歉,否則今天甭想走出這個門?!?br>
“我道歉,我道歉,廖哥,嫂子,我錯了,我他媽不是人。”刀疤男捂著嘴,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掃了眼刀疤男,這家伙顯然是在應(yīng)付,便說道:“哎哎,我剛才好像說錯了,你貌似要磕頭認(rèn)錯的,趕緊的?!?br>
“你?!钡栋棠械闪宋乙谎?,但識趣的沒有說話。
我拿起手中的黑棺,冷笑道:“怎么著,還想來一下子?”
刀疤男看到黑棺后,嚇得打起哆嗦,直接跪倒在斷臂廚師的身前,磕頭求饒:“廖哥,嫂子,我錯了,饒了我吧!”
我罵了一句:“滾吧,記得帶上你那些廢物手下?!?br>
刀疤男如蒙大赦,從地上爬了起來,也沒有理會手下,便自己跑出了飯店,他的那些手下雖然受傷很重,聽到可以離開了,嚇得趕緊向外跑,生怕我突然改變主意。
等到刀疤男離開,斷臂廚師和老板娘一個勁的道謝,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強(qiáng)行拉著我們坐下,然后去做了幾個拿手的菜,不僅斷臂廚師跟我們喝了好幾杯,就連老板娘也逐一敬酒。
經(jīng)過和斷臂廚師的交談,算是了解了大概的情況。
原來這斷臂廚師也算是一個人物,曾經(jīng)在蕉城縣混的風(fēng)生水起,卻不料被自己最好的兄弟出賣,不僅取代了他的位置,還砍斷了他的胳膊,雖然沒有結(jié)束他的性命,但卻時不時的來打壓他,讓他無法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
我喝了一杯酒,說道:“廖哥啊,現(xiàn)在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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