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道長頓時傻眼。
沈云的胸部位置,根本沒有紅色手印,鐘道長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下眼睛,可除了白花花的顏色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鐘道長的言語很露骨,讓眾人看向沈云的胸部,簡直是對沈云的侮辱,眾人聽他的話,都看了過去,但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不知道鐘道長想要說什么?
沈云氣的渾身顫抖,指著鐘道長說不出話來,趕緊整理衣服,擋住胸前的雪白,生怕被鐘道長給占了便宜。
鐘道長想哭的心都有,急忙解釋:“你們別誤會,我進屋那會,看得很清楚的,沈老板的胸部,有一個紅色手印,你們趕緊把沈老板抓住,我扒開她的衣服,讓你們看個清楚,我真沒有騙你們。”
鐘道長想要解釋,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言辭,他說的話更加的露骨,還想要扒開沈云的衣服。
我看到差不多了,便走上前去,“老鐘啊,你自己做的事情,就勇敢點承認吧,不要把大家當傻子行嗎,惡人先告狀就算了,現在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讓大伙評評理,你剛才說的啥玩意,你把沈老板當什么了?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現在居然還讓馮超和邱三爺幫忙,你當他們倆跟你一樣啊。”
鐘道長想要說話,我向著沈云使了眼色。
沈云氣憤說道:“是啊,我被鬼嬰嚇壞了,趙師傅來找我的時候,身體有些不舒服,他便在屋內調理下,過了一會,鐘道長進來了,趙師傅便讓鐘道長幫我,可鐘道長不知道發什么瘋,整個人都瘋瘋癲癲的,喊著什么回春經,便向著我撲來。”
沈云說話的時候,表情控制的相當到位,充滿了對鐘道長的恨意,而鐘道長想要說話,卻被邱三爺給打斷,拿起煙袋頭砸了他屁股一下,被鬼嬰咬到的傷口疼的要命,不敢再繼續言語。
沈云繼續說道:“鐘道長撲到床上,我就開始反抗,可鐘道長力氣很大,使勁的壓著我,就要扒我的衣服,幸好趙師傅給我一個辟邪法器,我拿出來打了鐘道長一下,鐘道長就開始又笑又哭的,說什么幻想太真實了,還能感覺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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