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志才神情一凜,向著我看來:“趙子牧,該你了!”
我冷笑一聲,這家伙非常陰險,我可以肯定,田志才的這首詩,根本不是他自己寫的,不過轉念一想,我自己同樣不是,也沒有資格鄙夷他。
經過前幾輪的較量,其他人都知道我的實力,不敢繼續嘲諷,我也沒有猶豫,直接念道:
《鬢云松令——封侯歸處》
覓封侯,
羌曲奏,
十年狼煙,
長戟鋒芒舊。
寒月琵琶錚骨瘦,
萬里灼沙,
鐵騎金蹄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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