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道長一句話,簡直是耍了好幾個心眼,他說我有大挪移令牌,讓青潼有些忌憚,擔心真的把鐘道長殺了,我便沒有牽掛,可以直接逃走,所以青潼有些猶豫,不敢直接動手,讓鐘道長保住了一命。
我為了配合鐘道長,倒是不敢遲疑,伸手摸向牛皮袋子,取出在老墳山得到的司徒烈的令牌,這東西看起來非常神秘,反正誰都不認識,我索性拿它來裝裝樣子。
我將令牌握在手中,故意露出悲痛的神色,沖著鐘道長說道:“老鐘,你安心上路,等咱哥們逃出去,找到麻姑他們,保證替你報仇雪恨,整個省城的三蓮邪教,全部要為你陪葬。”
說著,我就要催動氣勁,向著令牌上面灌輸。
青潼看到以后,他可不敢冒險,我要是真的逃走的話,沒有了要挾麻姑等人的籌碼,他們還真的有些被動,要是真的如我所說,我們的背后還有大門派,那么他們省城這一波三蓮邪教,肯定會走向滅亡。
青潼握住鐘道長的脖子,沖著我吼道:“趙子牧,你要敢離開,我直接將他殺了!”
我看到青潼上當,心中頓時一喜,露出猶豫的表情,將手里的令牌放下,憤怒的說道:“你敢!”
青潼單手用力,鐘道長呼吸困難,翻起白眼,冷笑道:“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你想怎樣?”
“你殺了魏香主,你說我想怎樣,過來乖乖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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