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黑霧沒有消散,我控制著黑色太歲,將黑大師的血肉,以及衣服鞋子全部吞食,順便將他的墨刀撿起來,照著自己的胳膊砍了一刀,看上去受了一些輕傷。
等到殘破令牌吸收完黑霧,我將令牌和墨刀收起,捂著胳膊,痛苦的蹲在擂臺上,口中哀嚎著:“該死的黑大師,老子跟你沒完,幸好你跑得快,不然直接滅了你。”
黑霧消失,周圍的人向著擂臺看來,全部露出詫異的神色,因為他們居然沒有看到黑大師,當(dāng)他們聽到我的話,仿佛見鬼了一般,直勾勾的望著我,很多人的心里,浮現(xiàn)一個疑問:我把黑大師打跑了?
王壽易猛然站起,如同吃了一個冰疙瘩,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憋得臉色通紅,眼睛瞪得老大,結(jié)巴道:“黑……黑大師呢?”
我捂著胳膊,露出嫉恨的神色,沖著王壽易罵道:“王老狗,你自己缺德,請來的高手更陰險,偷襲我就算了,居然還逃走了。”
“逃走?”
“黑大師居然逃走了?”
“真的假的啊,黑大師可是門派弟子,怎么可能逃走?”
“不錯,大門都關(guān)著呢,黑大師如何走的?”
我的話說完,王壽易一伙人開始議論,打死他們都不行,黑大師堂堂門派弟子,居然會詭異的離開,更何況武場的大門還關(guān)著,周圍還有這么多人,黑大師要是真的離開,也應(yīng)該有一個動靜的。
我冷笑道:“哼哼,要是別人的話,沒有這個離開的本事,但不要忘記了,墨刀宗可是北邙山脈里的門派,肯定有著特殊的手段,要不然平白無故的,難不成自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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