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銀行的事,你到底咋想?”
劉大強眼珠子立刻就瞪圓了,盯著魏慶看了半天才道:你娃是不是信球白癡哩?酒話都能聽進去,你是不是開我玩笑?
魏慶板著臉道:沒那功夫開玩笑,強子,我做過會計,信用社接款的時間我都知道,我想干他一票。
劉大強道:為啥哩?老大的兒子?
遲疑了一會兒,魏慶點點頭道:沒轍了,沒錢孩子就得死。
草場邊賭棍大嗓門喊道:光頭,你耍蛋呢?趕緊回來撈本。
“喊喪呢,老子不玩了,別煩我?!眲⒋髲姵吨弊訉δ沁吅鹜暌痪?,又壓低嗓門道:這是要掉腦袋的,你想清楚了嗎?
魏慶沒說話點點頭,劉大強又點了支煙,狠狠吸了兩口,抱著腦袋半天沒有說話,魏慶道:強子,算是你幫我這回,錢咱兩一人一半,真要出事了全部算我的,絕不會把你說出來。
劉大強連連擺手道:不是等你這話兒,我光頭雖然渾,但什么事不能做還是有數的,這種事情往是犯法了,往大了說是要禍害家人的。
魏慶道:我沒辦法了,時間等不了太久。
劉大強皺著眉頭道:你不能想別的點子嗎?去找個工作,現在……
不等他說完魏慶道:就算找到工作,那點工資不夠一天的治療費用,強子,你整天光花錢不干事,這錢來得干凈嗎?與其一點點弄,不如一筆找個痛快的,說白了都是犯罪,你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有數,要當我是哥們,咱就干一票大的,也算沒白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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