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我花錢了,為什么還要請他吃飯?那不都是他應該做的工作嗎?”魏慶想起醫院那些總是抱怨他們家人弄臟了這里那里的清潔工、護工,還有整天昂著頭走路的護士醫生,反感油然而生。
劉大強道:所以你們啥事也辦不成,從你爹那輩子起就吃鱉,到你還是一樣。
魏慶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晚上他們想住小旅館,結果沒有身份證,兩人抱著“巨款”,輪流值夜,在一個小店門口的臺階下睡了一夜,到了早上劉大強買了包煙散給魏慶一支道:差點被凍死,這么下去不成,咱們得找個地方先住下再說,你在這里待著別動,我去看看。說罷拿著錢袋子搖搖晃晃的走了。
魏慶一個人呆呆的面對來往不斷的人群,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那一刻他忽然覺得有某種絕望的因素在體內滿滿衍生,只等從頭到腳,他就會徹底的絕望了,他卻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家人正在承受著雙重的煎熬。
“你們一定搞錯了,我兒子不可能搶銀行的。”魏慶父親憤怒的對前來調查的刑警大聲咆哮著,隊長劉利群卻非常冷靜,作為一個二十多年警齡的刑警隊長,他能理解魏慶犯罪的苦衷,但是很多話不可能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有時候明白也是一種痛苦,劉利群想幫幫眼前這個被生活逼的毫無生氣的中年人一把,畢竟都是同齡人,甚至他還想幫魏慶,但只能是想想而已。
劉利群拖開有些不耐煩的隊員,對魏父道:要不然咱們出去談談,這里不太方便吧?
今天是榮榮化療的日子,從醫院反饋來的消息,病情已經進一步得到了控制,但必須得繳費了,否則……后果他們心知肚明,這些天魏家人借錢都快把腿跑斷了,但收效甚微,放大的希望在一點點縮小直至全無,魏父實在沒有心情去對付刑警,但他知道沒人會來和他開這種玩笑,所以雖然吼了對方,但還是和劉利群走出了醫院,來到了停在車場的警車內,劉利群盡量讓自己的模樣顯得不是那么冷峻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們來的目的?
魏父眉頭擰成了一個結道:我從來沒和警察打過交道,你們肯定找錯人了。
劉利群掏出煙盒散了一支煙給魏父,點著后他狠狠吸了一口,默然無語,眼眶卻紅了,劉利群道: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孫子缺錢,兒子又犯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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