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不是瘋了?咱們馬上都要成電烤雞了,還有時間考慮法律上的問題?眼下可不是學雷鋒的時候。”
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趙長征亂成一鍋粥的內心以漸漸平靜下來,雖然已無法做到臨危不亂的程度,但他這種人肯定比普通人抗壓能力更強,眼下必須想明白的一個問題是電話那頭的神秘人到底為什么盯上自己?他為什么要讓自己說這些對穆啟明極其不利的話語?自己和穆啟明誰才是他真正的目標,抑或兩人全是?
趙長征雖然殺過人,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死在自己手上那些人的朋友或親人是根本不可能找到自己復仇的,因為他執行的都是秘密任務,換而言之當年他殺人并不是為了私人恩怨,那時的他不過就是一把槍、一把刀或隨便一樣東西,但就不是人,更不是他自己。
想到這里趙長征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到了那個人,那個人真的很可怕,而且擁有的能量超乎想象,難道是他?
趙長征在退役后的生活中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男人,過著普通的生活,性格既不張揚也不唯諾,既沒有走得太近的朋友,也沒有見面既分外眼紅的仇人,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報復,只有可能是他,趙長征想到鏡子前那張恐怖的臉,忽然渾身長滿了雞皮疙瘩,如果真是他那么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可問題在于眼下他首先要解決的是定時炸彈的問題,眼看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如果繼續猶豫下去,炸彈隨時可能爆炸,趙長征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留給自己的選擇也同樣不多,他暗中嘆了口氣問王慶子道:“是不是只要我把這句話播出去你就解除炸彈。”王慶子咧嘴一笑點點頭。
趙長征看了同事們一眼,每個人都默不作聲的望著他,是啊,自己死了也就死了,總不能拉著他們一起往火坑里跳,想到這兒他一咬牙,打開麥的音量,將紙條上記著的那句話一字不差的播了出去。
聽罷王慶子冷笑一聲,不慌不忙的走到窗邊,這時眾人才發現窗框上方有一截短短的黑色繩頭露出,打開窗子王慶子縱身上了窗框,接著一把握住繩頭,整個人便被掉了上去,見殺人兇手想逃趙長征趕緊跑到窗邊剛剛把頭伸出去,一顆子彈便打在腦袋邊的墻上,嚇的他立刻縮回了身子,這時屋子里有人大聲道:“快跑。”
趙長征心立刻沉了下去,大聲喊道:“千萬別亂動,小心引爆炸彈。”
年紀最輕的女孩已經跑到了門口,眼看著就要開門,聽了這句話立刻往后退去,趙長征指著沾黏在門框兩邊的定時炸彈道:“你們不要以為定時器在門口就能隨意開關門,如果這是紅外線感應的炸彈,即便只是開一條門縫,炸彈也會被立即引爆,定時炸彈可不是到時間才會爆炸的。”
“那怎么辦?我們死定了,都是你害的。”調音師小王扯著嗓門沖趙長征吼道,整個人都出現癲狂的狀態。
人在絕境時心態失衡產生的行為、語言的異常對于趙長征而言并不陌生,況且這次同事們所遭遇的磨難確實和他有直接關系,想到這兒趙長征盡量讓自己語氣顯得平淡道:“兄弟姐妹們,這件事的發生根本就不是我能想象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是誰,更沒想到會把你們牽扯進來,可既然走到這一步咱們只有冷靜應對才有生存的可能,大家別著急,只要冷靜肯定能想到好辦法。”
“我們已經是死路一條了,還能怎么辦?”
趙長征冒著危險又探出身子看了看,王慶子早已蹤影全無,他道:“只有一條路,我們通過這層下到樓下的窗子,就能逃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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