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傻了,因為從小到大爺爺從沒動過我一指頭,更別說這樣用盡全力的打臉,我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口水、眼淚、鼻涕齊齊流淌而出。
“你跪下。”雖然出手極重,但爺爺并沒有暴怒,沉聲對我道。
我知道自己無心一句話必然觸犯了某種禁忌,嚇的一聲不敢吭跪在爺爺面前,林一河則轉身出了屋子,房間里頓時靜的人心發慌。
“星河,知道爺爺為什么要打你?”
“我、我褻瀆了祖宗的手藝。”
爺爺嘆了口氣道:“錢確實是個好東西,爺爺不是啥衛道士,非得裝模作樣的活著,但咱們絕對不能以人命賺錢,柳一幀發明的東西個個都是殺人于無形的兇器,一旦流落人間你想過會造成怎樣的后果?”
我這才明白爺爺的顧慮,頓時釋然了,低聲道:“爺爺,我知道錯了,不該有那樣的念頭,可那把天羅傘……”
“天羅傘只是個容器,真正用以殺人的還是里面噴發出的氣體,所以得到那把傘不是啥大問題,只要將制作氣體的源頭消除就可保無虞,否則這種東西一旦被心懷叵測的人掌握,你想想會有怎樣的后果?”
爺爺說的沒錯,雍正王朝雖然殺器遍地,但至少沒有發明出導彈,所以殺器再狠也只會對單體造成傷害,要是將這種毒氣存入一枚導彈中在空中引爆……
后果不堪設想,可問題是這股毒氣的制作源頭又在哪里?
聽了我的問題爺爺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道:“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br>
之后幾天爺爺再沒提,我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
村長頭七日所有村民都來到墓地送他,包括瘋了的牛二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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