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了會粗氣,盡量讓發熱的腦袋稍微冷靜下來道:人剛剛被車子撞了,肯定是你們害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李昊矢口否認道:我對燈發誓根本就不懂你再說什么,老大哥在公司干了四五年,也是老人了,他辭職前我挽留了好幾次,但他執意要走我也沒辦法,運營一家企業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員工來來往往是在正常不過了,如果有員工辭職我就殺人,你說我得殺多少人?”
“我沒說你殺他是因為辭職,那個彌陀榻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一要貨,過不了幾天就會死人?”
“這……”他一時語塞,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兄弟,咱兩在這家企業的職務雖然不同,但說到底都是打工的,你不明白的事情我一樣不明白,而且咱兩也不是一個部門的人,我不可能去過問采購部的事情對嗎?”
“你在撒謊,我知道你一定就是個兇手。”
“隨你認為吧,你現在的情緒很難說清楚道理的,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我唯一可以像你保證的是沒人害老魏,說句不好聽點的,犯罪無非是為了利益,害死老魏有什么好處?”
“你真的和這件事沒有關系?”
李昊嘆了口氣道:“這樣吧,咱們先去醫院看看有沒有能幫上的忙,現在不是破案的時候。”
“我掛了電話就去了第醫院,李昊已經在現場。交警需要老大哥家的聯系方式,他們還沒找到老大哥的家人。”
“我剛才已經見到交警并問過情況了。你去手術室一趟,交警說找你有事。”
“不知道交警找我能有什么事,我一路沖上二樓,見到交警他告訴我道:“老大哥的家人已經找到了,在趕來的途中,他是顱腦重度受損,并且胸部肋骨刺穿肺部造成的血氣胸,人送來后就已經死亡了。”
“我懷疑他是被人殺死的,就說:司機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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