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有征服欲望的,或許平淡的性愛無法滿足某些人的需求,所以他們就以這種儀式為自己的行為尋找借口,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唐若水說出了這個令人瞠目結舌的結論。
喬佛沉默半晌道:“我們剛剛抓捕了幾名犯罪嫌疑人,目前在拘留室羈押還沒有進入正式的司法程序,您愿意和他們見面聊聊嗎?”
“當然這是我今天來最主要的目的。”
很快我們就出現在了拘留室的門口,市局的拘留室是在一個大房間里,剛剛抓捕的犯人臨時關押在此,只見里面稀稀落落的待著六七個人,絕大部分面色猙獰,行為放肆,不過有一人行為十分獨特在這些人里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這人大約三十歲出頭的年紀,身材十分強壯,穿著頗為考究,腦袋剃的溜光,此刻他以打坐的形態坐在監獄中間的水泥地上一聲不吭的望著我們,不像其余幾位“難兄難弟們相聊正歡”。
喬佛走到鐵欄前道:“李默、吳晨你們兩個過來。”
只見兩個男子一起走到了我們面前,一人穿著花襯衫,油頭滑腦的樣子,另一人則身高體壯,模樣兇狠,兩方人隔著一層鐵護欄,唐若水輪流打量了二人一番對我道:“你問他們兩知道月神嗎?”
我如實問了,大漢表情冷漠沒有說話,倒是那個瘦子雙眼滴溜溜的在我們身上打轉,神態油滑讓人看著就不想好人,他笑道:“是這個老外讓你們問的?他也知道月神?他是怎么知道的?”
喬佛語調嚴肅的道:“吳晨,你現在是個罪犯,應該配合政府交代自己的犯罪行為,而不是避重就輕,逃避責任。”
“我沒逃避責任,也沒想著逃避,你們應該立馬把我放了。”
喬佛面無表情的道:“回答問題,月神到底是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