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醫生急急忙忙趕了進來,簡單的傷口處理,試了試頸動脈,其中一個起身對在場一位年紀較大的警察道:“犯人已經死了。”
他話音未落只聽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三四名風塵仆仆的便衣沖了進來,其中一人正是羅隊,他關切的問喬佛道:“情況怎么樣了?”
喬佛無奈的搖搖頭,這時他也看見躺在地下的吳晨,嘆了口氣道:“媽的,這些人是不是都瘋了,跑到公安局里殺人。”
喬佛看了我兩一眼道:“這個案子到目前為止并不是毫無頭緒。”
“什么,你還嫌不夠亂呢?我頭都大了。”
喬佛道:“這件案子和神廟的兇殺案應該并案處理。”
“什么?”抱怨男的眼珠子都瞪圓了,滿臉不明白的望著喬佛。
“羅隊您別激動,其實神廟兇殺案從一開始我就不同意結案,但架不住您幾位的堅持,所以做了妥協,但后面這些連續發生的強奸案根本就是神廟兇殺案的延續,您如果不信可以審訊那個殺人犯。”
“放你的屁,我警告你小子別給我找麻煩,當心我踢你屁股。”他笑著道。
“誰找你麻煩了?”說話間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入口走了進來,他和在場的警察不太一樣,身材消瘦高挑,面皮白凈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看來文質彬彬的像是一個中學教師。
羅隊看見他表情立刻就變的猶如一塊鐵板,他哼了一聲道:“報告林局長,我是說著玩的。”
林局長打量了我和唐若水,不動聲色的問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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